《文学入侵》 作者:鹿门客【准仙草级!书评认真读!不读吃亏!】 九哥 科幻 奇幻 伪无限流

dsh 4月前 158

《文学入侵》作者:鹿门客



简介:

      文学是多么无害。
      文本世界降临地球前,大多数人都这么想。


九哥野评:

      希望大家都能看到今天的书评,因为今天九哥我的推荐是干的偷梁换柱的事。今天九哥我推荐的是一本小众类型的网文,这本书是用来打动你们的心,生出一种共鸣,共鸣才是文学的精髓。

      先说小众类型的那本书,叫做《文学入侵》,它就是我标题里说的准仙草。这本书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了,但一直没有推荐,因为书中涉及到“共”“革”“命”的事,你们也知道这种东西有多犯忌讳,所以,做推荐的时候难免考虑踌躇些,而且即使推荐了也不敢直接放出来,只能在书评里推荐,唉,还真是无奈啊。

      这本书一定要分类的话,可以看做伪灵气复苏,伪无限末日的科幻奇幻文,小说基本设定大概是异世界也就是平行世界的地球和主角所在的这个地球位面重叠融合,融合交集点表现形式是各种文本也就是小说、剧本、诗歌、漫画等等,这种重叠融合的后果当然是灾难性的,然后,人类为了拯救地球,让异世界和地球分离,需要大家打副本破坏交集点。说白了就是异世界批上地球故事的皮形成的一个个副本。

      立意高远,文笔犀利,基调是苦闷中带有希望,主题是反抗,画面触目惊心,郁结于心的狂飙迸发,席卷天下,最根本的体现就是在这本小说里,副本世界设定分为文本层、剧情层、内核层,要一层层探索。小说的表面是一本伪灵气复苏,伪无限末日的科幻奇幻文,内里则是影射讽刺现实的现实批判主义,而故事的精神内核则是以压迫和反抗为基调的X产X义X命理想主义。

      九哥我个人对这本书是相当喜爱的,一是小说的文笔功底够硬,二是有些东西戳到了灵魂。九哥我个人对XX主义是极其认同的,年轻的时候,对它还不是很在乎,有时,甚至不屑一顾,但了解的越多,社会阅历越深之后,才越发对其认识越深,才真正地认识到XX主义是多么的可贵与伟大。

      其实,九哥我还想聊点东西,但鉴于有些同行实在太特么心黑,现在的大环境又那么宽松,稍微有一、两个敏感词汇被举报都会挨收拾,话也就止于此了。

      最后九哥我提一下,这本书是个女作者写的,主角也是女的,但这个因素不重要,好书牛的就是在此,能让你排除很多外在因素去沉下心阅读。九哥我向来对女作者,包括咱们熟知某些女性名作家,是有些轻视。倒不是歧视,而是她们的作品中那种小家子气实在是浓,确实不适合成熟男性阅读,更别提思考了,但这本书咱们可以放心,书写得很大气,有女性的细腻(不是矫情),也有男性的豪迈,后者更是占了上风,所以,大家不必因此而望之却步。

      看这本书的时候,不用太着急,也不用太在意,更不用太没耐心,咱们慢慢看,慢慢感受,等你读到了合适的地方,你会发现书里的有些东西会让你比读一本爽文更痛快,更酣畅淋漓。


原文摘录:

第一章  



全国各地建有许多所以“培智”为名的寄宿制公立学校。

  张玉就读于其中一所培智学校。

  她患有轻度精神发育迟缓,俗称轻度弱智。

  十三岁的一天,,她和她的同学李文静坐在操场,裤子上全是血迹。李文静捂着肚子哇哇惨叫。

  班主任、生活老师、校医赶到了。

  老师们五六个人一起把她俩架回了宿舍。其中两人负责锢住她们的手,防止她们挠花老师的脸。

  一路上,李文静的惨叫声,吓得其他同学都躲在一边。

  回到了宿舍,校医检查了一遍:“她们生理期到了,痛经。”

  生活老师为她们清洗了血迹,换上了卫生巾。

  重度弱智的李文静,不停地试图撕扯裤子,把奇怪的纸垫扯出来;张玉坐在床上发呆。

  年轻的班主任在门外打电话:“.....就是这样,麻烦你们送干净的裤子来。”

  “......喂……您听到了吗?”

  “一个老人接的电话,奇怪。”班主任说,“她就叫了声‘文静’,其他一句话都不讲。”

  “李文静家是外路佬,她爸妈都在造纸厂打工,平时只有她奶奶在家照顾她。估计是她奶奶。”

  生活老师年纪比班主任大,在启智工作的时间,也比她久,见怪不怪。一边说,一边老练地翻出了一条旧裤子:“先拿这条给她穿上吧。”

  “啊,啊啊,啊!”李文静忽然凄厉地叫了起来,裤子都还没拉上,卫生巾被她撕下来,大腿上血淋淋地跑了。

  生活老师一见她发狂,便立刻追了出去。

  “张玉,你好好坐着!”班主任只来得及嘱咐了一句,就匆匆忙忙地跟着跑了出去。

  张玉对着大门坐着,迟缓地点着头。

  她是智商数值较低的轻度弱智,如果不开口,除了反应慢一些,眼神呆滞一些,与常人无异。

  老师安排她和李文静同一个宿舍,也有安排她照应李文静的意思。

  “李文静!李文静!”老师满操场追着李文静,满头大汗。

  其他同学在一旁或呆呆地,或偏着头流着诞水,眼睛斜斜地看着。有的也被李文静感染,觉得好玩,哇哇叫着跑起来。

  操场上顿时一片混乱。

  不少老师加入起来,要把自己负责的学生安抚下来。连门卫都撸袖子上阵了。

  一片乱象里,忽然,天黑了。

  太阳不见了。

  不是日全食的昏暗,而是接近于最深的黑夜,

  张开手,看不到五指的那种。

  所有人都呆滞了一霎。

  连哇哇乱跑的启智学生都停住了。

  但下一刻,被骤然黑暗刺激的学生,一个接一个惨嚎起来。

  “别嚎了!没事的!”老师们摸黑在操场上摸索学生,摸索到一个,就把他紧紧搂在怀里安抚。

  还有的老师试图打开手机,用手机的光来照明。

  手机却也莫名地死机了。

  人在黑暗里的时间观感被无限拉长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有李文静还在不知疲倦地嚎叫,其他大部分学生失去体力,坐倒在地上嚎不出来之后,黑暗里忽然出现了一束光。

  师生们本能地朝着光看去。

  那是校门口的方向,被大门挡着,有一位老人,出现在了光晕里。

  她似乎拿了手电筒。

  “文静。”

  “文静。”

  老人在门口,声音很低地,轻轻地叫唤着。

  奇怪地是,她的声音那么低,但是整个操场的师生都听见了。

  发了狂,不知疲倦地在操场上嚎叫奔跑的李文静听到了这个声音,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一步步,简直好像是个寻常的十三岁女孩那样,朝老人走去。

  “文静,”老人望着走来的李文静,慈祥地笑着,隔着大门的栅栏,向她招手,“来呀。”

  生活老师此时站的位置离大门近,她认出来,这是李文静的奶奶。

  她大概是接了电话来送裤子的。

  老人手里果然有一条裤子。

  那是李文静平时最喜欢的一条裤子,上面印着一个可爱的卡通女孩。

  但随着李文静越走越近,生活老师张了张嘴,意识到似乎哪里不对劲

  然后,她的视线落到了老人脚下。

  ————她因恐惧张大了嘴,想叫住李文静,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发不出声音,手脚也没有丝毫的力气。

  何况,李文静平时,并不太听她们老师的话,她就像一头野兽,发起性子来,只有她奶奶制的住。

  李文静最终在离大门还有一臂距离的时候停住了脚。

  她的裤子还没有提上,腿上的血迹还没有干涸。

  这个从未被人世期待过半点智慧的女孩,望着几步之外,把她当正常孩子疼了十几年的奶奶,“啊啊”了两声。

  “文静,来呀。”奶奶仍然慈蔼地向她招手。

  但,李文静纹丝不动了。

  她懵懂了十几年,却在这一刹那,似乎有了一刻的清明。

  无论老人怎么呼唤,她就是不挪动一步。

  黑暗开始一点一点地淡去,天又开始一点一点亮起来。

  老人身边的光晕一点一点黯淡下去。

  终于,老人不再呼唤她了。

  她慈祥的脸上,褶皱全都挤在一起,流露出了无奈与疼惜,深深地望了一眼孙女,慢慢地,一步步退后,退后,退后,最终,消失在了远方的黑暗深处。

  李文静“啊啊”着,望着奶奶渐渐退去,懵懂地脸上流下了两行泪。

  老人消失之后,没多久,天也亮回来了。

  太阳明晃晃地在天上挂着。

  李文静呆呆地站在学校的大门前,一动不动。

  生活老师感觉浑身恢复了知觉,她立刻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搂住李文静飞快地往后退,俩人一起,一屁股坐在了操场的塑胶跑道地上,才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拨打电话:

  “喂?是英雄村的警察局?我们这里是启智学校,是这样的,我们这里有一件案子,我代替这家人报警。请你们立刻到村前181号那户租住的人家去看看,他们家恐怕有人出事了。”

  班主任听得耳熟,村前181号,那不是学生家庭住址里,李文静家在这里租住的地址吗?

  “孙老师,你这是?”

  生活老师姓孙,今天四十九岁,是一位老员工了。她打完电话,手还是哆嗦的,搂着李文静,低声对这位年轻的新班主任说:“你没注意到?你抬头看看。”

  班主任一抬头,学校教学楼上挂着一口大钟,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天只黑了三分钟。

  “我以为天黑了半小时......”班主任喃喃。她也是本地人,清楚地知道,从她打电话开始,村前181号到学校门口,一位腿脚不便的老人,是绝不可能用这么短的时间赶到学校门口的。

  不由自主地,她打了个寒颤。

  身旁,孙老师低声说:“我知道,你们正式老师,文化人,都管这叫封建迷信。可是,我刚刚亲眼看到,李文静奶奶,她在光里,但没有影子。”

  短暂的黑暗褪去了,学校的教学秩序恢复。

  惊魂未定的班主任一拍脑袋,才想起之前张玉被她嘱咐,坐在寝室里等她们。

  她和孙老师带上仍呆呆的李文静,回了寝室。

  幸好,张玉正好端端地,坐在床边,专心致志地翻着一本陈旧的连环画画册。

  这是她从家里带来的,十分宝贝,平时在学校,哪怕是老师要碰一下,一向温顺的张玉,都是要拼命的。

  两位老师松了口气,忽然孙老师的电话响了:“喂,是哪位?”

  “哦,警官您好,嗯?”孙老师的脸色忽然变的惨白,“好,好,我知道了,我会和小薛来配合调查的。”

  小薛就是班主任。

  她听到自己的名字,问:“孙老师,怎么了?”

  嘴唇哆嗦了半天,孙老师才说出一句话来:“李文静的奶奶,十分钟前去世了。”

  “警察说,发现的时候,老人是手握着电话,心脏病突发。她死前,最后一个电话,正在通话中的,是你打去的。”

  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李文静此时仍是呆呆的,丝毫不见之前发狂的模样。

  她平时大部分时候,不被刺激的时候,也都是如此模样。

  过了半天,小薛班主任才问:“这孩子......不会是感觉到了什么,当时才那样的吧?”

  她既有害怕,又带点抱怨的:“这奶奶,也太......不是说疼爱孙女吗?怎么就想着要把才十三岁的孙女带走。”

  孙老师此时倒是缓过来了,她忽然眼圈有点发红,叹道:“她是爱这个孩子的。小薛,你文化高,但是,还是太年轻了,出身太好了。”

  小薛班主任追问,但是孙老师却一句话也不肯讲了。

  过了两天,到了放假的时候,张玉被父母接回去了。

  李文静的爸妈却来给李文静办理退学手续了。

  小薛班主任有点懵,连忙劝这对满脸风尘憔悴,三十多岁就活像四五十岁的夫妻:“啊?你们可想清楚了,启智是政府特意拨款的市直属学校,这么好的校舍,专门的师资,除了伙食费外,其他学杂费是全免的。你们申请孩子进来也不容易,怎么就?”

  “可是,孩子没人照顾了。”父亲说,“我和孩子她妈,都一天到晚在厂里打工,全年基本是没有休息的时候,她奶奶去了,没人照顾了。”

  “可是,李文静平时都住校,只有放假的那几天才回去啊。”小薛班主任还是想为自己的学生争取一下。

  父亲反问:“那要是她放假在家的时候,万一乱跑跑出去了,或者是在家里玩火玩电出事了,咋子办?”

  小薛班主任被李文静的父亲反问的哑口无言。

  “文静是重度弱智,”母亲说,“老师,我们都知道治不好的,我们也没钱治。她奶奶坚持,政府又给我们免费名额,才给送进了专门的学校来学一点东西。我们想着,平时有老师照顾,节假日有她奶奶照顾,也算给家里少个负担。”

  “但是,现在,我们真没办法了。”

  小薛班主任有点火:“你们也知道,她是个重度弱智!在我们学校,她好歹能学点基本的生活技能,能得到起码的照顾,你们给她退学了,她以后怎么办?那不是会更糟糕。”

  父亲说:“我们给她找好了出路了。这样一来,她就是这个样子,也能过好一辈子了。”

  无论小薛班主任怎么劝说,李文静的父母坚持如此。

  没有办法,最后,李文静还是从启智退学了。

  就在被退学的第二天,那是个周末,门卫忽然给小薛班主任打了个电话,说门口有个学生赖着不走。

  小薛班主任立刻从被窝里爬起来,开车到了学校。

  到门口一看,竟然是已经退学的李文静。

  她缩在学校门卫室旁边一动不动。

  门卫十分来气地跟小薛抱怨:“学校的大门在节假日上面是通电的,就是为了防止有外来的不怀好意的翻门进去。要是我没有注意,这个学生就被电死了!到时候出事故了责任又是谁的!”

  小薛连连道歉,问李文静,她这样的情况,又说不出任何东西来。

  没办法,她只得给李文静父母打了电话。

  李文静父母一来,就不停地向小薛和门卫道歉,连拉带扯地要拉走李文静。

  李文静抱着柱子不放,只会惨烈的“啊啊”。

  但她到底只有十三岁,最后还是被父母半拉半抱地扯开了。

  到后面,李文静也不挣扎了,一步三回头地,跟在父母身后,亦步亦趋地走了。

  没过几天,小薛班主任从其他学生的家长那得知,李文静被父母送回老家农村去了。

  小薛班主任为此很是懊恼了一段时间,跟孙老师吐槽:“什么出路,李文静这个样子,还送回那种偏僻的农村去,能有什么出路!何况他们不是全家都出来打工,没什么亲戚了吗,谁来看顾这孩子!”

  孙老师正在无数次地教张玉系鞋带,望着这个迟缓的小少女,叹了一口气:“这些孩子只是智力有问题。”

  她摸了摸张玉的脸颊:“她们一样会来初潮。会来初潮,在很多地方,就有‘出路’,会有一口饭吃。”

  小薛悚然一惊:“可是......文静才十三岁......”

  小薛站起来:“我要去报警!”

  孙老师一哂:“那你觉得,李文静回来以后,她能怎么办?她父母穷,没时间照顾她,也没有本事照顾她,她是重度弱智,手脚不便,一辈子的智力都只有这么点,她能做什么?就算不出意外地读到一定岁数,她还是,得‘谋出路’。”

  小薛班主任慢慢又坐了回去,喃喃:“总会有办法的......”

  “穷,就断了世上的大部分办法了。”

  “她的奶奶,替她想过剩下的办法。”

  张玉不小心撕破了一页连环画,哭了起来,孙老师轻轻拍着她的背哄着:

  “但是,李文静,拒绝了奶奶的办法。”

  “她想在人世上活。无论是什么活法。”

  寝室里一片沉默。只有张玉的哭声。

  小薛老师咬着牙,忽然擦了擦眼角,噔噔噔地下楼去了。

  她还是去报警了。

  孙老师这次没有阻拦她,留在屋子里哄着张玉:“别哭呀,别哭呀。你看,世上还是有这样的心肠的,所以,一定要在人世上活啊。”

  张玉停止了啼哭。

  因为她发现,一向笑眯眯的孙老师,也在流眼泪。

  她犹豫半天,拿起自己心爱的画册,递给孙老师。

  可是,黄昏茫茫,阳光照不进屋子,孙老师还是在哭。

  楼下,薛老师打电话,打着打着,不知道为什么也哭了起来。

  一片哭声里,张玉抱紧画册,望着窗外薄薄的夕阳,懵懂地想:文静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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