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鬼闻抄》 作者:王览学【狐仙能画,山鬼与形,道门闻抄!】 九哥 灵异 妖魔鬼怪 完本

dsh 4月前 90

《道门鬼闻抄》作者:王览学


简介:

清朝末年,天下大乱。
关东奉天行省辖下昌图府,有一门降妖的师徒,有一众光怪陆离的神怪山精。
讲书的一落惊堂,众客官细闻其详。


九哥野评:

      好久没给大家推荐一本正经的灵异故事文了,所以,今天给大家推荐一本相当不错的书,叫做《道门鬼闻抄》,又名《道门见闻》。对于书名,九哥我觉得还是《道门鬼闻抄》这个名字更适合,更能体现出这本书的气质。

      故事的背景是清末民初时期,对了,就是咱们常看林正英-九叔影视剧的那个时期,所以,相信大家阅读的时候,是绝对没有时代背景代沟的。这本书虽然是发表在网文小说网站上,但小说的风格却与网文小说有所区别,最明显的是不以激发读者情绪的那种网文套路吸引读者,而是以娓娓道来的故事来吸引读者,写的东西入情入理,阅读体验既让读者感觉舒适安逸,又让读者卓有兴致,说实话,好久都没有这种阅读体验了。

      除此之外,作者的知识面相当令人惊叹,并且具有深厚的文字功底,能够把真实的历史与各类民间传说无缝结合在一起,给读者们展现出一个宏大且充实的、亦幻亦真的世界。而作者追求严谨的态度则更值得点赞,这一点无论是从该书整体世界观的建立还是每个角色的塑造中都得以完美体现,每个不同的人物住在哪里、说哪里的话、喜好什么、性格如何、他们在历史的大潮推动下会做出什么事、最终会是什么结局,都明显是经过了非常仔细的推敲琢磨的,而这也使得整本书成为了一个非常和谐的整体,动荡却坚守,残酷却温情,传奇而真实,魔幻而逻辑缜密。(此段借用一位叫做abrilwald书友的评论,这段评论写的恰当好处,实在是“崔颢题诗在上头”,九哥我也觉得没必要再赘发议论了)

这年头能沉下心写这样文章的作者已经不多了,且看且珍惜。


      最后,其实本来九哥我是想力荐国产动漫新片—《哪咤之魔童降世》的,但看了些这部电影的宣传视频,突然搞得老九我有点逆反心理。这片好不好,确实好,比大圣归来更加成熟,比白蛇缘起更有厚度,这片火不火,非常火,两天破3亿,三天破6亿,你说火不火,这片能赔钱,看这架势,不用说,一定包赚不陪了,九哥我看见国漫这么争气也感到高兴,但看了电影的那些采访和宣传视频,突然又觉得有些不舒服。咱都稳赚了,总得给后面的人留条路吧。

      国产动漫低沉那么多年,最近这些年开始有起色,这当中虽然少不了创作者的苦心孤诣,但观影群体也没少付出啊,进影院观影就不提了,各种宣发哪次少得了这帮自来水。大家为什么这么做,其中一个很大原因就是因为情怀,但情怀这东西也是个消耗品啊,早晚有用光的时候啊。咱们的国产动漫只是刚有起色而已,所以,情怀这东西得珍惜着用啊,用到国产动漫真正崛起的那一天啊。咱们不能明显已经有足够回报的情况下,还各种卖惨,卖情怀啊。就这么毫无顾忌的消耗,早晚有一天会让大家厌烦的。

      所以,请珍惜我们为数不多所剩的情怀,别让它变得那么廉价!


原文摘录:

第一章  升棺拾骨


月满星稀,这夏夜的月光却见不得有几分明亮。月上似乎蒙了一层薄薄的纱,影影绰绰看得不怎么真切。

    这种天象叫做“毛月亮”,人都说是阴气正盛的时候,若是无甚要紧事的夜半休要四处游荡,免得沾染上什么“脏东西”。

    昌图府现在非常时期。太后老佛爷下了命令,但凡厅府级别城镇,一律实行宵禁。过了酉时四刻还上街游荡的布衣百姓,就是革命党,就是反贼!这昌图府虽是关外辽东苦寒之地,却也不能不服管,自是没有人敢在这三更半夜出来让巡街的老爷们“先杀后审”的。

    这昌图府说来也不是什么富庶之地,光绪三年以前这里是被叫做“昌图厅”的,实打实凿是个东北的小地方。可是偏偏是这里,作为屯粮之所,颇受朝廷重视,也有着绿营把守。说这里闹革命党,百姓打心眼里不信。

    不过说这里闹洋人倒是真的!光绪二十年北洋水师一败涂地,让那帮子小矮子给欺负的不行。朝廷倒说是要把奉天行省东边沿海的那一块都给日本人了,可一直没什么动静,街面上日本人没看着几个,反倒是金发碧眼的洋鬼子多了起来——多是法国人和老毛子。

    听人讲,这朝廷花了叁仟万两白银才把辽东从倭人手里拿回来。叁仟万两白银,听着都吓人,但是这和咱们小老百姓有啥关系呢?脖子上头带辫子的家伙事儿不掉喽,那天塌下来也得是高个的顶着。

    “这还有理?还当真有人敢反大清朝廷不成?洋人多厉害?也不厉害!哪怕就是跟小鬼子打仗打输了,洋人去见咱老佛爷不还是跪着见的么?”街面上的人都这么议论。

    然而就是这么个阴森的天光,就是这么个纷乱的时节,就是在这离府城不到八里的太阳山脚下坟岗,却偏偏有人!

    云过了一场,月光明了一些。借着还不算明亮的月光细细打量,这分明是个十三四岁,虎头虎脑长相可人的半大小子!这孩子五尺来高矮,剃了个锃光瓦亮的前额头,油晃晃一条小辫儿拿着脏兮兮的麻布条子打了结,盘上了脖子。

    再细一看,可吓着人!这少年脚边摆着锄头镐子,手里瓦亮亮一杆长锹,正在道西的一座坟上刨挖!这些家什一件件怎么看也不是平时干着农活用到的制式,非是专门用来刨坟掘墓不可!

    说到坟地可不得不提,这昌图府八里外的坟圈子可有着讲究。小道东的坟茔就多是无主的孤坟或是穷人家的阴穴,这一片里拿着破席子卷了的尸首也是不稀奇的。路西的坟冢都是有名有姓人家的阴宅,立得起石碑,摆得起瓜果贡品。一座连着一座,齐齐整整、规规矩矩,与道东边那一片乱七八糟的坟地就不一样!

    也亏得这些穷人家的坟茔和那些无主的尸首,养活了昌图府十里八乡无家的野猫狗。穷人家的坟茔夯不起土,那狗刨个把时辰就能把这尸骨拽出来。至于连坑都没有一个的倒霉蛋,大多过不了两天晚上就得连皮带肉进了猫猫狗狗的肚子。

    再说回这少年,也是好大的胆子!夜半三更毛月亮天,敢到这个地场就暂且不说,单是这宵禁之律就够他喝上一壶。不过也是,府城里巡逻的爷们儿这个天光也到不了这来。

    可他不怕事发吗?《大清律》有文:“偷坟掘墓,见尸者杀、不见尸者发。”这意思就是说,但凡偷坟掘墓的,哪怕只是动了人家坟茔陵寝里的一草一木,叫人告了官那就得是发配充军的大罪过。要是见了尸骨,那就更得不了好,保准是要杀头的!若是这棺材里头的,与人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被人鞭了尸,那鞭尸的是报了仇,可也得给自己揽上一个凌迟处死、挫骨扬灰的罪过!

    这昌图府可不是什么大地界,再有钱,也不过是一个坟茔,一层棺材。照这孩子的挖法哪能有不见尸首的?这少年手法熟稔,绝不是一次两次了,这要是让人发现了那就是杀千刀的罪过!可这少年的模样却像是浑不在意的,又没几下便挖到了棺木。他挥动胳膊猛扬了几铲子土,把整个棺材面露了出来。拂落棺材板上的土,少年拾起脚边的长镐,顺着棺材缝卡进一头,用力一撬!

    “这位老爷得罪了,升官发财了您呐!”少年喝亮嗓子喊了一声,随着清脆的“咔吧”一声响,棺材盖就这么开了!

    这是个大户人家的坟茔,绝对是个大户人家的坟茔!棺材里的尸首虽烂的只剩枯骨,却盖着绫罗铺着锦缎,金银宝玉散落身边——这少说是八旗里的阔家的老爷百年正寝才有的待遇。

    少年对着棺材里的宝玉金银讪笑一声:“可惜了啊,可惜了哇!小爷怎么没这么富贵的命?都说是富命的死人强似穷苦的活人百倍,来世还不如托生富贵人家一条狗呢。”

    这少年解下腰间的系带,抖落抖落竟抖开成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包布口袋。少年又解下辫子上那块脏兮兮的麻布条子,用它蒙上了眼睛,伸手向棺材里摸去。

    说是偷坟掘墓,可这少年的手却是偏偏避开了珠宝金银,专摸那死人的骨头!一边摸着,他嘴里还哼哼呀呀得唱了起来:

    “阎王要你三更死,没人能留你到天明。富贵到头一抔土,穿金戴银命无情。君不过,十殿阎罗的断魂殿,君也不到那望乡台上彳亍行。尔等心有不甘作了孤魂,尘世不容你啊道法无情!莫说小爷心肠狠啊,人鬼殊途他是正经!有冤有仇我不能帮你报啊,有苦有难我保你太平。今日拾了你的骨,我明天再还到你的坟茔。起鼓、起骨、起驾呀!”

    这少年唱着便往袋子里捡拾了数段白骨,摸索着盖上棺材。到了这时候他才把蒙眼的布从头上摘了,又系回到辫子上。少年把袋子两头打结负在背上,草草将坟填了,也不见他掌灯,一件件家什或是别在腰间、或是拎在手里,直奔了山上。茫茫间,似乎有金锣大鼓的声音响起,为少年开路。却怎么也听不真切,再细听,仿佛就没有这么一回事儿。

    虽然是摸着黑,虽是走着山路,可不过两刻钟的功夫,少年抬头就望见了“太阳寺”破烂的牌匾。这名字听着大气,实则就是个小庙。名字也是和这山一般的名字。哦,对了!前朝的时候这里还叫“胎羊山”,后来满清入关——昌图府当时还是昌图厅——这里被做了屯粮的地方。道台嫌弃这名头不好听,才改作“太阳山”。

    十余年前闹大旱昌图府欠粮,上庙里求雨未果,乡民们一怒之下就推倒了泥胎的菩萨,赶走了寺庙里的一众比丘。说来也是巧,这菩萨倒了,雨也就来了!自从那以后,这里更是没人打理了。就在五六年前,这里住了个关里来的“能看事儿”的先生,带着个年幼的小徒弟,听闻是有些道行。一桩事情了解了,就有别人听了话来,如此一传十十传百。到现在,十里八乡有点大事小情都找彭先生给看看——反倒比以前求佛祖菩萨灵验。

    少年推门而入,柴光点亮了小院。眼前的院子里架着一口大柴锅,里面煮着些黑乎乎的汤水,一股药汤子的味道萦绕不散。锅旁边一个宽额大眼、眉目周正的中年人盘腿坐在蒲团上,斜了少年一眼:“回来啦,虎子。”

    “哎,回来啦!师父!”这少年虎头虎脑,却也是叫了虎子这么个名字。

    两人对了个招呼,少年把家伙一件件摆到墙角,这才把那一包骨头铺散在彭先生面前。彭先生拾起一根肋骨,借着火光看了看,叹了一声:“谁说有钱人都好命呢?这骨头也不知是喝了多少的毒药汤子,才沁成这个颜色!”

    虎子笑忒忒地凑过去:“师父,您说咱还干这费力不讨好的事干啥?这死人也不对咱感恩戴德,要是让人知道了,活人还拿咱们当偷坟掘墓的!您总跟我说积阴德积阴德的,这积了这么多年,咱们不还是没发财吗?”

    彭先生眉头一皱,随手把手里的肋骨撇到锅里:“打水去!小孩子别胡说八道,再乱说话小心我打你屁股!”

    虎子闻言捂着腚窜出去老远,回头对着师父津了津鼻子,老老实实打水去了。

    这一锅骨头汤大火熬了得有小半个时辰,虎子给锅里填过一回水之后,师徒二人守在这柴锅旁便是不言语了。只听得木头在锅下烧得劈啪作响,锅里那味道不甚好闻的汤水咕嘟嘟的冒泡。

    又过了一会儿,锅里居然传出来了“滋滋”的响声。彭先生一仰头,借着火光瞅见那锅里飘出来的热气泛着黑色,点点头,像是对虎子说也像是自言自语:“好了。”

    彭先生话音刚落,“砰”一声响,锅里的汤水溅起老高!那沸水里,丝丝缕缕的黑气拧成了一股,出落成了一个翻着白眼,肌肤青紫的肥老汉来!

    师徒二人见这一幕,面不改色。倒是那厉鬼,尖嚎一声,向着彭先生和虎子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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